3年耕耘,红杉种子基金寻求“商业之外的意义”

对一支新基金来说,三年是从0到1的关键一环,从中可以看出其未来成绩的苗头。从2018年成立至今,规模高达50亿人民币的红杉种子基金刚好走过三年。想知道这颗种子如今长成了怎样的光景?也许能从这组数字中一窥端倪:

连接13000余名创业者;投资170多家早期企业,多个已经发展到成长期,其中不少成为估值超10亿美金的独角兽……

红杉种子以最早机构投资人身份进入的项目比例约有70%,平均每一笔投资金额仅有200万美元左右。

“从数量和质量上讲,种子基金这几年的成绩确实远超我们原来的预想,我们也越发感觉到种子期投资的重要性。”红杉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沈南鹏这样说。

种子基金,瞄准即将到来的科技浪潮

种子基金成立的2018年,正值中国创投人眼中的“资本寒冬”。彼之砒霜此之蜜糖。在红杉看来,2018年甚至更早的时间,是成立种子基金的“天时”,因为那两年,以美国SaaS公司崛起为标志的技术时代性机遇,已经到来。

先行一步,激活一盘棋。由于提早开始了对To B和科技领域的研究,红杉种子在许多行业里都先于趋势完成布局。AI制药领域的星亢原、企业服务领域的蓝湖、图形计算领域的太极、XDR网络安全领域的未来智安、DevSecOps领域的悬镜安全,都是红杉种子在行业大热之前已经完成的投资。

先发优势,尚需后天勤奋摸索,尤其对于投资创业企业来说。不同于典型天使基金对“人”的无限押注,红杉将VC阶段摸索出来的“按图索骥法”沿用到早期中。从结果来看,红杉种子趋向于精选逻辑,更像是VC的“不懂不投”,只是进入的时间更早。

数据显示,前沿科技和企业服务领域的投资在红杉种子基金中占到了80%。红杉种子还在往更早期的孵化阶段走,从产业里、大学实验室里、研究院里找潜在创业者,协助后者组局创业。

经过三年的实战后,种子之于红杉的意义更加明晰——种子基金既要为红杉抵达创业的“0”甚至“-1”阶段、为创业者带去帮助,也要成为红杉对新创业机会的瞭望塔,保持整个组织对这一波科技浪潮的敏感度。

种子投资,源于其对早期的执念

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,无论是谷歌、苹果、思科还是美团、点评、唯品会、新产业、贝泰妮等,这些令红杉成名的项目中,其均为A轮、甚至第一轮的投资人。

可以说,如今投资的大部分big deal,红杉都参与了企业由小到大的过程,这是红杉喜欢也擅长的。

这份执念有战略层面的水到渠成。已经具备了VC、PE乃至二级市场能力的红杉,全链条上没有理由不包括种子。要发挥全链条的效应,需要打通不同阶段的协同。红杉在执行层面分不同BU,在合伙人层面则全部打通,实现不同阶段认知的相互输送。

如今,红杉种子已经形成了向VC输送项目的机制。最有代表性的项目如——产品设计协作平台蓝湖、新兴市场金融科技平台Opay、大数据平台涛思,红杉都是从种子一直跟到了最新轮次。

后期的投资经验也在反哺早期投资:在AI医药的投资中,红杉是因为在后期投资了一些大型药物开发公司,注意到它们都在发展内部的AI能力,因而关注起AI制药的早期公司。从投后的角度看,在一个领域里从早投到晚,自然也能加强被投企业间的协同。

从播种开始,让时间创造价值

去年以来,伴随着整个一级市场的混战化,素来被认为最拥挤的A、B轮前后的VC基金,受挤压最为明显。而这或许也是红杉种子基金能提供的另一重行业价值:当狩猎场变得拥挤,何不再向前走一步,从播种做起?

之于天使投资行业,红杉的到来则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:不再局限于建议,用成熟的服务雪中送炭、锦上添花。

硬件有困难,红杉在北京和上海落地了四个孵化器,提供办公地点、实验室条件,帮忙做人才落户、工商办理;招人难,红杉有“联合校招”对接优秀毕业生资源,还有一对一的高管招聘;开拓供应链和客户难,红杉有Customer Day等投后活动,初创公司直接对接大厂的核心资源。

即使已经长成了一只巨象,红杉依然不会席地而坐。红杉种子仅上半年就出手超过70次,预计全年出手次数将超过以往3年。

其实,在沈南鹏看来,红杉种子基金还被赋予了一层商业之外的意义。红杉把种子期的投资,也看成是一个“半公益”的工作,帮助更多人通过创业去实现理想、创造社会价值。“如果我们能够聚焦、提供更好的服务,建立起自己选择种子期创业者的能力,那么我们一样也能够在公益和商业当中都达到一个非常满意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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